升山寺的故事--钟师父的单费
我和柠檬去的时候,正在客堂与妙喜师父请教,钟师父进门来,咚咚咚给妙喜师父磕头:“师叔公,我要走,与没修行的人在一起是耻辱。”
钟师父坐下,我笑着说:“我们刚来你就要走,师父是不欢迎我们啊”
妙喜师父慢吞吞的说:“铜钟你要走啊,我还没有答应啊,一会再说”
钟师父出去客堂的门,肚子痛的病犯了,痛的满地打滚,到了过斋的时间,见他还在斋堂的厨房坐着,拿着特地给他做的面条,痛苦的表情象个可怜的孩子。
我拿起相机,刚拍了两张,被妙善师兄拦住:“师父这痛苦成这样,你还能拿师父寻开心,这样不是一个佛教徒,太不应该......”。光知道乐了,也不知道妙善都说了些什么,额想拍两张回去,好给明了看看她亲师父的可怜巴巴的模样,帮师父博取点同情心嘛。出了斋堂的门,院里几个居士忧虑的看着钟师父,钟师父蹲在墙边捂着肚子继续痛苦的哎呦着,我蹲下来悄悄说“钟师父啊快去跟你师叔公去忏悔啊,你跟你师叔公耍驴,那能成么”,妙善过来,以为我还在玩笑,又一顿严肃的教育。
然后,看见妙喜师父过完斋,经过,没说话,回寮房了。
被教育了,我还是老实点吧。回到寮房门口,见妙喜师父正往外走,师父说我和柠檬远道而来,先去休息,他去医院领铜钟师父去看病。
“不用吧?”我很诧异。
妙喜师父开车把钟师父拉医院去了,半夜回来的。
第二天,妙喜师父跟铜钟师父谈话,说:“铜钟啊,昨晚上我送你去医院看病,检查费花了600多,药费花了700多,总共是1400多啊。那我给你出车的钱就不要了,你这个月的单费加起来有1200块,你还欠庙200呢,以后再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