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来信
江苏省仪征市大仪乡惠庄,有一个姓郭的在家道士,是我父亲的朋友,他有三个儿子,叫天魁、天宝、天庆,道士的妻子姓胡,性情很温和,对人能谦让,邻居关系很好,村里人都称赞她的贤德。后来皈依本地法华庵莲清老和尚,并且受了五戒,对念佛法门很相信,每日从早到晚念佛不断。
1944年夏天,她生病卧床,孙子郭怀仁到卧房去探望,刚一进门,看见有金色的人在房内,好久才隐没,祖母即吩咐孙儿说:“快叫你父亲等人来,我要往生西方了,快来为我助念。”等儿媳们环集在床前念佛时,她老人家对儿子天魁等说:“我往生西方后,会有信息告诉你们的。”不久,就在佛号声去世。
夏季正是农村抢收抢种的大忙时节,二七那天,天魁四点就下田干活,八时回家吃早饭,觉满室有很浓很浓的香气,比檀香还香。就和他妻子说:“你烧檀香了。”他妻子说:“一早忙到现在,哪有功夫去买檀香来烧。”天魁忽然记起今天是母亲往生二七,她曾经说过,生西方后有信息相告,现在证实了。从此信仰佛教,和他母亲一样虔诚。(1987年10月真慈记于南京灵谷寺青林丈室)
成都文殊院清定师
清定师,四川绵阳人。年幼时由舅父背负至本县某寺出家,1922年赴成都文殊院受戒,中间曾返回本县,后仍回文殊院,在佛经流通处工作。文化大革命期中,被派往郊区凤凰山看守山林。1976年回文殊院,看守观音殿。
师为人诚恳老实,平易近人,不说是非。平日常持佛名和大悲咒。1986年4月,师年约80岁,患病二十多天。一日,告诉某居士说:“今天下午六点钟,我要往生,你去约几个人来替我助念。”四点钟左右,在寺内附设茶馆中找到几个居士,同时有几位僧人也前来助念,共有六七人。由觉明法师为主持往生仪式,扶师坐椅上,右手执接引幡,幡上悬挂西方三圣像。觉明法师唱念:“遇有临终人,劝念阿弥陀,是故得成此光明。”师随众人同声念佛,至六点钟,嘴唇不动,已安详舍报,到第二天下午六点钟入龛。神色不变。(张妙首谨记。1989年10月于文殊院。)
丁固元居士
丁固元,荣县人,青年时期加入同盟会,参加辛亥革命。民国初年,熊克武任四川督军时,曾担住督军署秘书。后来辞职回家。那时荣县黄书云居士倡导净土法门,创办佛学期刊,成立佛学社。丁固元在黄居士的影响下,就潜心学佛,专修净土,每日定立功课,持名念佛,十分恳切。后来预知时至,在临终前一年(1938年),向亲戚朋友发出请柬,上面写有“西归辞行”字样,并告诉亲友说,自己将于明年(1939年),某月某日往生西方。到期并无疾病,就沐浴焚香,端坐室内,分咐家属不许啼哭,只能念佛,助他归西。他在念佛声中,头部向前微倾一下,便往生了。(荣县张仲儒记)
清 居 比 丘
清居比丘,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,在法华庵莲清老和尚处剃度,后来常住在大仪镇东头觅心庵(俗呼陀子庵)。因为没有香火,靠卖些药材、木梳等为生。1938年冬天,一日晚间在打坐念佛,见有二个童子前来和他说:“你赴快回到师父的庵里去,准备往生。”清居师没有理睬他们。
第二天晚上,二童子又来催,并说:“再不回去来不及了。”次日早晨他就雇了一辆手推独轮车,将行李什物运到法华庵,将情况告诉了师父。那时法华庵正在打佛七,他将一只银挂表送给师父,剩余的一些钱供养常住,又买些糕饼水果之类的食物与庵中念佛人结缘。
到晚上九点多,他师父叫人去看他,见他盘坐在衣具上,象是很安详的样子,双目下垂,静静地在念佛。师父又叫佛七中人前去和他助念,念到十一点钟左右,天竺庵比丘尼果圆师提灯照看他的动静,清居师那时已经往生了。十岁的小沙弥尼真慧师,站在清居师旁边助念,她亲见清居比丘往生时一点也没有痛苦,和不安的样子,是很自然地在念佛声中解脱的。她和清居师很熟悉,知道他每天诵完《金刚经》后,就一直念阿弥陀佛。像这样预知时至,安详往生的,真正是净土法门的殊胜处。(释真慈记于灵谷寺)
丁 炳 文 居 土
丁炳文,四川荣县人。住县城西门,经营药房业,过去那地方吸鸦片的人很多,他也染上了。后受族人影响,才发心学佛,由于过去吸烟的习惯每晚睡得很晚,所以他常在半夜洗脸漱口,至诚念佛后,才睡觉。1934年5月,他告诉家属说:“我某天要往生西方去了。”家属认为他随便说说,并不介意。到期生病卧床,晚间叫家属替他换新衣,抬至堂屋中坐,果然像要临终的样子他妻子这才惊讶地说:“二儿子在中学住宿读书,夜半怎能赶回送终呢?希望你等待到明天吧!”他点头答应。
第二天早晨托人去通知二儿子回家,他坐在堂屋当中,儿子媳妇们跪在他面前。他说:“你们应分跪两旁,不要跪中间,阻当我的去路。”他们便分脆两旁,同声念佛。不多时就安详而逝了。
丁炳文居士这个人,生前并没有其他胜过别人的地方,只是能深信、切愿、力行。他就是依靠信愿行终于得到往生净土了。佛经说,十恶之人临终十念,都能下品往生,何况他几年持名不断,怎么不满他的愿呢?知道了他往生的情况,我们学佛的人都应当好好用功念佛了。
按:这是荣县黄书云先生所记。黄老居士是近代四川一位净土宗大德,学识渊博,道德高尚,戒行精严。他创办《荣县佛学月刊》,建立佛学社,一时受其影响而学佛的人很多,丁炳文居士就是跟他学佛而往生净土的。(菩萨戒优婆塞张妙首语译。1989年10月于文殊院。)
谷 海 涛 居 土
谷海涛,荣县人。原先学道,近年听他老师刘客舟的话改学佛,专修净业,昼夜都定有功课,坚持念佛,几个月前,他预言将于今年(1934年)农历九月初六日午后六点钟往生。初秋时候,我和他还在城南招凤山相会,见他饮食谈笑和常人一样。到九月初,他在招凤山赶建一间三面有墙的砖亭。这时,他回乡间老家去,叫儿子谷醒华监工修造。一天,醒华夜梦父亲对他说:“亭子修成后,命名生西亭,我快要往生了。”醒华醒后,心情紧张,准备回老家探望,在书桌抽屉里偶然发现父亲预先留下的手书。写的竟和梦中所说一样
醒华急忙回家,他父亲已去荣县。宜宾的亲友家告别,说自己将要前极乐世界去了。到期,只患了点小病,打算到生西亭去。后经家属劝阻,没有去。到临终时,他叫家属都念佛,送他往生。他就含笑而去了。全身冰冷以后,顶暖长达二十五小时。来吊丧的亲友们,听醒华详述情况,一时全县念佛人对往生西方都生大信心。(黄书云记1934年冬)
石经寺常扬法师
常扬法师,四川人。十六岁在四川简阳县龙泉驿(现属成都市)石经寺出家,曾任该寺书记。师中等身材,常习禅定,生活俭朴,行持精严,头顶后脑均有光泽,常劝人多念佛。
解放后,石经寺作他用,师常在文殊院及近慈寺两处挂单。1984年上半年,某天,当时师住文殊院鼓楼内,早晨去食堂排队买稀饭时,对食堂僧人说:“我只吃这一顿就不吃了。”并将剩余菜饭票全数交还食堂,端一碗稀饭回房去,稀饭放在桌上,上床吉祥卧而逝,世寿81岁。装龛后,面貌如生,前来瞻仰顶礼的四众弟子接连不断。在新都宝光寺火化,获得舍利一盘。
今年十月,三台县大佛寺常福法师对笔者谈:1984年自己还未出家,经常到文殊院礼佛。当时他视力很坏,甚至连阿弥陀佛像前那付大字楹联:“长伸手,接娑婆客相随同路;久立地,等世上人打伙偕行。”都瞧不清楚。常扬法师为朗诵,又详加解释;并劝应该多念佛,不要多费时光去钻理论,爱多闻多听,到时候自会懂得。经过他老人家一番加持,第二天,我的视力就恢复正常,至今保持良好。(张妙首谨记,1989年10月于文殊院。)
一念投诚 即登彼岸
在1987年三月里的一天,我因患感冒到“浙一医院”去诊治。为了等护士叫号就诊,就坐在长椅上看看佛学书藉《印光大师法语》。这时突然过来一个年约60多岁的男子,指着我说:“看你这个人迷信极了,到医院来还是看这种书?”我听后对他说,这不是迷信是正信、是智信。他就问:那你信佛有什么好处”我简要地告诉他:“真诚信佛念佛的人,活着的时候能平安吉祥,临终能承佛接引住生极乐世界。”他又反问“你有什么真实例子可以证明信佛念佛能往生到极乐世界?”
于是我将我婆婆俞老夫人在预知自己会在四月初八那天往生,届时果然在身无病苦情况下,坐在藤椅上念佛往生的事,简要地跟他说了。他听后,似信非信地说:“好,你住在哪里?我会去调查的。”
过了几天,也是有缘,我又在浙一医院碰到他。他一看到我,马上走到我旁边坐下,对我说:“你上次讲的的确是真的。你婆婆往生前几小时还为我小姨抱小孩哩。”在谈话过程中,才知道他原来是我厂里同事巧云大姐的丈夫,叫赵成章,婚后住在长庆街。巧云大姐是信佛的,家中供养三圣像早晚礼拜念佛,而他爱人赵成章是倾向“耶教”不相信佛教的。
后来,我得知赵成章患的是绝症,经住院后,又回到自己家里疗理。于是我就到他家去探望他,但他的爱人巧云姐却阻挡了我,叫我不要到他的卧室里去看他,理由是,赵成章回家后,经他几个朋友的所谓劝说下,正式归依了“耶苏”说是死后会上天堂,现在他胸上还挂了一个铁质小十字架哩。我听了很为他走错了一步感到可借,但既来了,就在他的房门口探望了一下。
过了不多几天,碰到巧云大姐,她高兴地对我说:“真是奇事,我那成章在临终前突然向我要平时我所念的“阿弥陀佛”圣像。我对他说,你是归耶苏的死后到天堂去,要“阿弥陀佛”圣像做什么?念佛是往生极乐世界去的,是截然不同的二条路。”他听后,却很认真祈求着说:我不要到天国去。我就是要到极乐世界去。”我就告诉他“你要去,那赶快一心念阿陀陀佛还来得及。”他听后很高兴,毫不犹豫地马上双手合十念起阿弥陀佛圣号来。我在旁边为他助念,大约念了十多分钟,成章双手先后慢慢地放下,面含笑容安详而逝。(杭州孟宗珍讲90年1月)
(按)巧云大姐是个虔诚的皈依弟子,家中供养圣像早晚礼拜念佛,他丈夫成章虽信“耶苏”,但平日受到其妻念佛的熏习感受,八识田中早已默默种下安养种子,亦是他有深厚的善根因缘,能在医院里多次碰到孟宗珍善知识的弘法开导,受到法雨的滋润,所以能在临终前善根发现,断然放弃初信,合掌念佛求生净土。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中开示说:十方如来怜念众生,如母忆子,若子逃逝,虽忆何为,子若忆母,如母忆时,母子历生不相违远,若众生心忆佛念佛,现前当来必定见佛,去佛不远……。”我们苦恼众生,只要能忆佛念佛,不管过去怎么样,就能如赵成章在临命终时一念投诚,蒙佛垂慈,含笑舍报。为此,敬告念佛道友应该勤念洪名,求生安养!(妙源谨记)
自知时至无病往生
我母亲原籍绍兴山江,从小家庭贫困,成家后,随父亲去宁波,住在湖西小巷,母亲是个虔诚的佛教徒,为人善良,对贫苦的人十分同情,遇到困难的人总是尽力相助,尤其对讨饭穷人经常以饭、菜布施。
母亲生有五子二女在四十五岁那年,我父亲去世,家里事情很多,为了一心念佛,断除烦恼,她把家中经济等事都交给我大哥大嫂去管理。在1952年,母亲来杭居住,虔诚念佛一如既往,仍尽自己能力做些布施功德。那时虽已高寿,还要经常协助邻居管领小孩。1960年母亲78岁时,她忽然对我们说:“我最好在佛陀生日四月初八那天往生。”我们听了都不当一回事。在1962年,母亲80岁了,就在这年的四月初八那天,她换了一套新衫裤,吃过中饭后,将本来为她吃素专用的饭碗用开水冲洗后,交给我大哥,并开玩笑似地说:“今天是四月初八,这只饭碗还给你,免得说我不卫生。”我们听了仍不当一回事。因为那时母亲身体很好,又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的地方。下午二时许她仍和往常一样,到邻居处代管小孩。回来后,在傍晚前,自己坐在藤椅上合掌念佛。就在这念佛声中,安详坐化,往生极乐世界了。我和爱人早在母亲信佛念佛的感召下也皈依了佛门,过去虽也听到很多由于一心念佛,往生极乐世界的事例,但这次是我们亲眼看到母亲是毫无痛苦,坐在藤椅上念佛安详往生极乐世界的,更想不到,我母亲早在二年前,只是希望在四月初八佛诞生日“往生”,竟能感得佛恩加被,接引往生。发愿文中所说:“若临命终自知时至,身无病苦……佛与圣众手执金台来迎接我。”我母亲确是如愿以偿了,因此,我相信,只要真诚念佛并如《金刚经》所教导我们的。修忍辱布施行,心不住着于世间五欲境界,临终肯定能往生极乐的。(1990年1月妙源记)
心真则事实 天乐迎行人
净土法门,三根普被,就是识字不多不明深奥佛理的市井小民,能够深信西方,认真念佛,随时随地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,临终也一定会蒙佛接引,往生西方的。邓振山老居士的往生事迹就可以作证明。
开封佛协心广师从郑州带来一个令人兴奋的好消息,邓振山老居士往生前预知时至,临终时天乐鸣空的事迹。
邓振山居士出生在1902年二月初一日,一个农民的家庭。原籍在河南开封曹门关,九岁丧亲,随婶母长大,后迁郑州。成人后,做杂活及经营化妆品百货为生。1957年正式参加工作,在郑州油漆厂当工人。
童年住开封时,他常去十方院三角庙堂听法师讲经,观看师父们诵经、绕佛、做佛事,幼少即对佛教有好感。1946年在开封河南佛学社受三皈依,请回来很多铜佛菩萨像供奉,每天礼诵功课,从未间断,成为一个虔诚的佛教徒。
居士出身艰苦,对贫病深有体会,常随份随力,发心布施,如施送膏药,眼药等药品,解除病人痛苦。冬季施棉衣给人御寒,夏季在自己家门口路边施茶水,给路人解渴。他的乐善好施精神,受到当地人民的称扬。
76年因病退休,住在郑州佛学社院内,精进用功,拜佛念经,每到深夜二时才休息。直到往生时,还手拨念珠在念佛。
他是在1989年8月17日上午7时往生的。前一日,嘱咐家人说:“我念佛快念够了,也快走了,你们要好好地遵守佛规戒律,维护正法,做一个真正的佛教徒。今天日夜不停给我助念。”儿女们遵从他的嘱咐,围绕在床前给他助念,奇怪的是,郑州佛学社已多年没住出家人,忽然来了九位僧人,他们是印法师、真廓师、能先师、正如师、延维师、仁悟师、宏昌师、仁群师等。这几位法师顾不上休息,也立即和当地的众居士们,一同参加助念。到天明七时,邓居士在大众念佛声中西归了。
那时,郑州佛学社院内上空,忽然有鼓乐声、梵呗音声和念佛声,此声悠扬清晰,悦耳动听。真是响彻晴空。参加助念的师父和居士们,都听到这种声音。起初,还认为谁在放录音磁带,后来,感觉到那声音是来自天空,于是,大家又激动、又赞叹,真是稀有难得,人人更一心恳切念佛。这一美妙的天乐声,持续到十点半才停止。事后大家懊悔,当时只管念佛,未能及时将它用磁带录下来。
邓振山老居士只是一个普通的佛教徒,临终却能有此瑞相,这证明佛无虚愿,只要我们平时具足信愿。至诚恳切念佛行善,肯定能得往生的。邓居士实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。净土行人,对此可以心领神会了。(释心广 姜佛情记90年3月)
金亦相居士往生记
金亦相居士,住上海重庆南路,是医生,在医院中工作近二十年,一九七四年退休,一九八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下午六时往生,终年七十六岁。
居士早岁信佛,中年丧偶,退休后长斋念佛,经常独自在家里打佛七,每天早晨三点半起床,拜佛、念佛,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休息。晚间打坐用功,常和衣而卧。病中仍坚持礼佛,直到病重,实在不能行动了才止。经常读诵大乘经典。如《法华经》、《楞严经》、《金刚经》等,并以《弥陀经》、《普贤行愿品》、《净行品》、楞严咒心等为常课。生活俭约,所有余钱,都用来印送经书,买放生物,供养三宝事业等,临终尚有余款八百余元全部用作放生。
居士从来不看小说、不看戏、不看电视,他说:“我们时间不多了,修持还来不及,哪有时间去看这些东西。”
居士病危时,到医院检查,验血、验大小便、量血压、及用超声波,心电图等查看,一切正常,说明身无病苦。
临终前五天,严红星居士来看望时和他说:“你的病会好的。”居士说:“我已见到阿弥陀佛,我要往生了。”临终前二天,居士对他的儿子说:“今天明天,你们服侍我,后天,不要你们服侍了。”果然第三天下午六时往生了。临终前,儿子劝他念观世音菩萨。他说:“你们希望我病愈,是你们的孝心,我只是一心念阿弥陀佛求生西方。”就在念佛声中,重念一声“阿弥陀佛”泊然而寂。寂后二十六小时,全身冷透,顶门还是温暖的。经过三十四小时,四肢柔软,屈伸自如,犹如生时,根据以上预知时至等瑞相,足证往生不虚。(据居士子智光智炯记录)
聋 彭 往 生
我在杭州一家大棉布店工作时,店中有个年纪五十多岁的勤什工。他生得一付丑陋相,眼睛略吊,嘴歪流口涎,说话口齿不清,耳朵又重听,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人。在店中做倒痰孟、扫地、搞卫生等勤什事,不被人重视,什么名字也不知道,大家都叫他“聋彭”。他老伴亦为店中单身职工洗补衣服,勉强过生活。
说亦奇怪,这“聋彭”既不识字,口齿不清,但早晨在店中四楼念起《心经》和“阿弥陀佛”圣号时,我在下面却听得非常清楚,声音洪亮,句句有力。一个不识字的人竞会背诵《心经》,平时口齿不清,念起佛来却清晰有韵,当时我只是好奇而已。
1948年春,有一天老板偶然到店中呢绒部来小坐,这个“聋彭”不知那里得到消息,也紧接着来到呢绒部,见到老板马上跪在地上恭敬叩头,口中还喃喃说着:“谢谢老板收留之恩。”第二天早上、中午都不见“聋彭”人影,直到午后他老伴来到店中告诉我们说:“聋彭”昨天回家后,这个从来腊蹋不讲卫生的人,却要到保佑坊渭泉池浴室去洗浴。还换了一套新的龙头布小衫裤,临睡前叫我今晚睡在外面小间,睡前还听他在念佛。今天天亮,我推门进去却见聋彭已死了,脸上慈祥含笑,棉被盖得很整齐……。”当时大家听后,联想到他早一天突然向老板叩头感谢,去浴室洗澡,叫老伴睡在外间,无病安详而死,好像有些预兆。有的说:“这是念佛的好处。”,也有的说:“可能心肌梗塞。”我想若因急病而死,为什么面含笑容,而没有痛苦的表情呢?因此,心中一直怀疑,后来看了《歧路指归》、《临终须知》等书,才知道这是念佛人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迹象,特为之记。(杭州妙法90年3月)
最近念佛生西纪实
宁波镇海区骆驼镇四湖村王阿堂居士,业手工缝衣工作(外号快裁缝),生下二男二女,本人从少勤俭节约,因子女不孝,觉人生多苦,开始信佛。自子女成家后,他收入的工资,都投入庵寺塑佛菩萨像作功德。他虽吃素六十年,但从不知念佛求生西方。自七十二岁起,发愿坚持早晚功课,一心念佛,要求脱离娑婆世界。早日往生西方净土。他生活简单朴素,不讲究衣、食、住、行。功课后就做缝衣工作。开始时,早晚拜佛念佛各一个钟头,逐渐增加到早晚共八个小时。他做功课的佛堂,是一问朝西破旧板屋的楼上,冬夭比别处冷,夏天比别处热。而他每天清晨三点就起床礼佛,下午四时开始做功课;八年如一日,严冬炎夏,从不间断。他虽有劳保待遇,足以维持生活,但日间仍辛勤为人缝衣。所得报酬,全数作供养佛寺和布施功德。由于视力没有退化,不戴眼镜,身体亦无病痛,所以一直工作到八十岁寿终,不曾休息一天。
去年阴历九月份,他来骆驼镇各莲友处说:“今年恐要往生,请各莲友到时替我助念!”到了十二月十二日,他的女婿来我家说:“岳父身体不舒。”我于第二天就到相距五里路的田湖村去看望他。当时他说:“现在我还不会去,去时会带信给你的。”我因为不放心,不待他通知,十五日又去看他,见他睡在床上,两手合十,拚命出声念佛,神色如常,看不出有病的样子。问他有没有痛苦?他说:“我没有病。”可是,他老妻说:已三天未进食。我那时带去佛号录音磁带,他说,现在不用放。我见他神志清楚,想暂时是不会去的,就向他告辞回家,但临行,嘱咐他女儿。万一情况有变化,必需放录音助念。同时,要立即来叫我和同道们。待我回家不久。就在十六日下午四点半,他的女婿来对我说:“岳父将要往生了。请你快些去吧。”于是,我拿了衣服随他动身。因为他是先通知别的莲友,到我处已最后一个,所以我就坐了他的自行车到他岳父家。不料这位老居士已往生了,只见满间家属都拿着香跪着念佛在送往生。当时我也跟着录音机和他们一同助念。王居士虽已气绝,但面色仍和活着时一般。据他女儿说:父亲自卧床后,除睡觉外,一直是出声念佛,念到今天下午四点钟,从没有叫过一声痛苦,至四点十五分断气。
这一晚上,我和其他两位居士,以及他的子女念佛到了下半夜二点钟后,居士的儿子、女婿将替居士洗身换衣,这时揭开盖被,大家都闻到有一股清香。居士的全身,仍是柔软微温,一些不像死了十个小时的人;送往生的都感叹得未曾有。这时我们仍大声念佛,直至衣服换好。以后轮班助念至第三天早晨去火化时为止。在火化时,有一位助念的妇女,看到有一朵白莲花从火化箱里出现。根据王居士的情况,我们只要深信佛语,切愿往生,一心念佛,精进不懈,临终是一定能预知时至,身无病苦,往生弥陀净土的。(镇海骆驼苏克明 1990年6月8日)
三 杂录
一心念佛 灾厄解脱
我今年70岁了,回忆在40多年前曾请杭州着名星相学者如城头巷的普天球,猫儿桥的姚祥林算过命,都说我寿限是51岁。由于我当时已阅读过战德克所作的《歧途指归》(即现在的《觉海慈航》),大有启发帮助,使我本来对人生的苦难,六道轮回无休无止,感到前途茫茫束手无策,竞找到了根本解决的妙法,那就是发菩提心,一心念佛求生净土。此后,就每天坚持念“十念佛”。所以对五十一岁寿限的所谓预卜,我就无所谓,并不放在心上。
解放后,一九五○年,我考入了国营大公司工作。那时工作、学习、运动都比较紧张,但我对“十念佛”仍偷偷地坚持不断,能做到“雷打不动,风吹不倒”。在1971年,也是我五十一岁那年,由于我在运动中受到障难,身体不好,心跳经常在一百次左右,痔疮又大量出血,因运动学习紧张,又不能去求医治疗,这一年的四月初三那天晚上,是我终身难忘的一个晚上。那晚,我临睡时,习惯地在床上双手合十默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圣号,突然自觉心跳得非常快,像要跳出口来,胸部也感到气闷,本来宿舍的电灯光是亮着,顿时会变得黑漆一团,在我前面十多米地方鬼影幢幢跳来窜去。那时,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,毫不恐怖畏惧,仍管自己念佛。约二分多钟后,眼前却变成全部金色晃耀,当时境相的庄严真是难以形容,此时,本来漆黑一团和乱跳乱窜的鬼影就消灭得无形无踪。在右上首又看见阿弥陀佛全身金色,右手下垂的庄严相。我却没有顶礼膜拜,仍旧合掌念佛。随着念佛声,感到心跳渐渐转慢恢复正常。当我似醒非醒时,看到自己仍是合掌,口中喃喃念着佛号,宿舍电灯仍是亮着。真是不可思议,在第二天,本来痔疮是大量出血的,这时竟不药而止,心跳亦减少到每分钟80次左右。那时,像我这样一个还没有吃素,而又没有助因,只是每天念一次十念佛的人,竟会得到佛的慈悲加被,使我这场厄难得到解脱。
在这以前,我只单纯地认为一心念佛只是死后往生极乐世界去的大愿,却不知佛的大慈大悲是无微不至,一心念佛的人在人生过程中,碰到大苦大难病灾苦厄,阿弥陀佛也会闻声感应加被,消冤解结使灾厄得到解脱。由此类推,在临终时,一心念佛,当然能承佛接引往生极乐世界了。真如印公大师开示:“念佛法门是万人修,万人去,万不漏一。”我现在更是深信不疑了。(杭州王介培讲90年1月)
感 应
佛说:“一切世间人们为善作恶所得的因果报应,就象影随着形一样,丝毫不会有差异的。”可是世人不信,说是虚妄的说教。孔子也有“安命”的说法。相信他的,往往加以推算,但只求福利,听到好的心生欢喜,听到灾患就心生厌恶,还以为这命是天所安排的,这是最愚痴的。要知道,死和生就象昼和夜;三世轮回就象昨天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样,昨日所作的事情,必然会在今天发生影响。若是所做的是完美的,就能在今天产生美好的成果。反之,也是一样。举个事例来说:比如请客,所有席间餐具菜肴,无论精粗丰俭,必须色色预备齐全,那末,临时陈列出来,就—一具足了;若是稍有欠缺,就不能说是全美的了,这是一定的道理。
人生一世,“正报”寿命的长短,“依报”家产资财、功名、贫富、贵贱的差别,一丝一毫都是前世所修定。今生所受用的,不是从外而来,都是自作自受,所以说:“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,欲知未来果,今生作者是。”世人以为依靠自己的智能技术,可以获得功名富贵,不知功名富贵并不是才智可以获得的,这是他前世修了善因,今世与才智会合才产生的。因此,得到了感到欢喜,那是愚迷的。
有时,我们应有的富贵功名被人所破坏,或占有了,于是深切怨恨这个人和这件事。其实,这是我们的福量本来不应有这些功名富贵的,被破坏的不是我们份内所应有的,被占有的是我们所欠他的。所以为失去而忧怨的,或者怨天尤人,以致结冤不解的,这是自己愚昧无知。
我们如果能听信佛教导我们的因果真理,那末,贫富得失,一切是可付之于前定,都是我自已所造作;穷达寿夭都是我业命所固定。今生所受用的一切,都是我前世所修得,原来不是任何人所可赐与的,也不是智力所能争取到的,即使是从才智取得到。那也是我分内所固有的。这样,又何必计较得失,而劳心苦虑,甚至对人妄积恩怨呢?
假使是一位明智的人,能够相信因果报应,就不必计较眼前的得失,只要趁今生现前所有,尽自己的力量,来种未来的福田,如世间的农民,选择良田来深耕细作,及时播种。这样,到了秋天成熟,肯定能得十,百倍的收获,这又是很明显的道理。但所种的田,有肥瘠的不同,佛说,供养佛法僧三宝为胜地,孝事父母为敬田,济贫拔苦为悲田。我竭诚希望有智的人们,不必计较以往的得失,但种未来的福田,如能节省无益过度的费用,节约身口上奢靡的化费,移种于三田之中,这不但能增长未来的福德庄严,就是在现世也能得身心安乐,成为第一福人了。
假使能种福于三田,再能留心于佛法,以念佛消妄想,以慈悲转贪嗔,以软和化强暴,以谦让折我慢;这样,才是大心菩萨的行径呢。果然能对此深信不疑,可以称为最胜勇猛丈夫了!(憨山大师《梦游集》节要现代语译意)(注:世是时间,“前世”包括前一天、前年。前百年……)
假 修 和 真 修
什么是假修?我们的色身本来是假的,为了求真,于是要修行,所以说:“以假修真”。因为能舍假,才能得真。如果处处执着假我,在假我上着相,不在真我上用功夫,这叫做假修。一切法门都是起源于心,心就是真我,离心外求,就不能相应,也叫做假修。心地法门教人打坐,便是修心,教人念佛,就是摄心;若是上座时,身坐心不坐,念佛时,口持而心不持,也叫做假修。应以“心地无非”(心里没有坏念杂念)为戒本,以“利他无我”(利人而不自以为我在做好事)为正行。真实地照这样修行的,就是行菩萨道;若是只知打坐念佛,专图自了,甚至骄诳妒嫉,动生烦恼,也是假修。
什么叫真修?在任何时间,任何处所,对一切事物,不着相,也不离相,(不爱着,不厌恶,也不远避),在上座时,身心俱坐,念佛时,心口同持;身心打成一片,且本“利他无我”的宗旨,发大慈大悲的心,起弘法利生之行,苦心婆心,劝人“诸恶莫作、众善奉行”。自己更须心行不二,始终如一,这才是真修。
环 境 和 心 境
凡夫常被环境所缚、产生烦恼苦闷、忧虑不安。他们不知向自心求解脱、求快乐、找安宁,而是从事相上去寻求转变改善,或者逃避现实。有的愚迷者,不信自心,还去求神问签诗,以求得暂时的安慰。那末,怎样向自心求解脱呢?说起来很简单,只要一翻掌之际就得了。请看下面的三则故事:
(一)
从前有一个商人和一个哲学家,同住在一幢房子内。一天夜里,狗叫声很厉害,二人同时被噪闹声所惊醒。商人火冒三丈,大发脾气,一面叫骂,一面用瓦片什物丢过去打狗,而哲学家以为狗这样狂吠,可能是被人打伤或身上有病,很是可怜它。过了一会,二人同去就寝。那商人因心恨狗仔上了火气,左右转侧睡不着觉,而哲学家则安然入梦,并无影响。
(二)
有一位绰号叫“哭婆”的老婆婆,雨时哭,晴天她也哭。一位老和尚问她:“老婆婆,你为什么不论晴雨都要哭呢?”她回答说:“因为我有两个女儿。大女儿嫁给卖鞋的,小女儿嫁给卖伞的。天气好的日子,我就想到小女儿的雨伞一定卖不出去。下雨的时候,我就想到大女儿,雨天一定不会有顾客上门。”老和尚对她说:“你应晴天时。想到大女儿的店,生意会很好,雨天时,小女儿的伞一定会有人买啊。”
从此,好哭的婆婆再也不哭了,无论晴天雨天总是笑嬉嬉的。一样事情的发生,是喜是忧,就在于你是站在那一个角度上去看“它”。
(三)
唐朝诗人李白去拜访恒寂禅师,天气酷热,却见恒寂禅师在沉寂的房间内,很安静地坐在那里。李白就说:“禅师这里好热啊!怎不换个清凉的地方。”但大师说:“我觉得这里很凉快啊!”李白深受感动,于是就作了一首诗:“众人避暑走如狂,独有禅师不出房;非是禅房无热到,为人心静身自凉。”
看了上面的故事,环境和心境的关系,不就明白了吗?所以智者治心不治境,愚人治境不治心。不过,心虽然属于自己,但要掌握它,也不是件容易事,必须研究佛理,念佛修心,才能达到你所要求的目的,永远做个自在欢乐,心情舒畅的人。